最可怕的是旁邊坐了一個小孩,正盯著自己。
俞久坐直身體,離遠了些??戳艘蝗?,沒看見
“你坐這兒干什么?衣服你幫我蓋的?他人呢?”
面對俞久的疑問三連,小孩兒溫和地笑了笑,一一回答,“我上完課了等家人來接,衣服是山老師幫你蓋的,他去交班了。”
俞久剛覺著他的笑有哪里怪怪的,很熟悉的感覺,就聽小孩站起來:“山老師,你回來了?!?br>
他回頭一看,一向朝他崩著張死人臉的男人面對可愛天真的小朋友又戴上了溫和的面具,那笑,和剛剛小孩兒臉上的,如出一轍。只是他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看到山雪城完美的笑容,連帶著看到小孩兒的笑也不覺得多么天真無邪了。
“老師,這個哥哥也是學琴來的嗎?”
俞久撇撇嘴,“我才不要和他學琴,學‘變臉’還差不多。”
山雪城沒什么反應,那小孩滿眼小星星:“老師還會四川變臉嗎,我在電視里看過,那可酷了!!”
“……”小孩兒就是傻,俞久這么想的同時,又覺得剛剛自己好幼稚,“我不是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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