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小毛頭在練琴,穿著那種繁復優雅層層疊疊的法式襯衫。俞久聽得出來,是《水邊的阿狄麗娜》,不過他沒什么心思欣賞,頭有點暈,他脫了衣服,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照{溫度很高,配以舒緩的琴聲,讓他昏昏欲睡。
山雪城站在鋼琴旁抱臂而立,看到小小的沙發上俞久小臉通紅,嘴巴微微張著,以一個別扭不舒適的姿勢睡著了。
……
“對不起?!?br>
“啊?!卞X多看著眼前道歉的女孩,又看向比較熟的肖牧河他們,一堆人正在方桌旁鬧哄哄準備切蛋糕,一時不知怎么接話。
“俞久說的對,我確實沒有資格說那些話?!毙ぢ端ь^看他,“之前是我頭腦發昏,我跟你道歉,你別介意?!?br>
“沒關系?!毙∨肿涌雌饋碛行o所適從。
“……那就好。”肖露水也似乎有些尷尬。
好在下一秒燈光被熄滅,本就微弱的燭光在眾人的圍繞下讓周圍陷入黑暗,肖露水和錢多同時松了口氣。
肖牧河在并不整齊的生日歌中許愿吹蠟燭。
歡呼中廳內射燈一排排被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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