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騙我。”‘騙’字著重發音。
“我就算騙你了你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況且我又沒做什么不好的事……”俞久一邊說一邊覺得哪里不對,他停了兩秒,才看向男人,“你認識聞棋生?”
山雪城是典型丹鳳眼,和聞棋生的不太一樣,但臉部輪廓很像,特別是側顏線條。
這也是當時他去和山雪城搭訕的原因。
當時中考結束,父母讓他去國外念高中,就在出國前一個星期左右,他去了一次酒吧、一個GAY吧。
他第一次去,帶他進去的人很快涌入舞池,那個酒吧有點亂,不太想跳舞的俞久聽著耳邊電子重金屬樂,興趣寥寥地坐在吧臺看調酒師調酒,沒一會兒,旁邊坐下個人。
俞久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幾乎以為看花眼了,因為對方的側臉線條太像聞棋生了。
大概是意識到他的注視,男人看向他。
男人架著一副細邊眼鏡、鏡片后是一雙丹鳳眼,這點不像;而且男人的臉部線條更凌厲些,穿著白襯衫看起來很成熟;臉上毫無表情,但和聞棋生的那種無表情是不同的。聞棋生即使沒有表情,也總給人一種溫和禮貌的感覺,男人看上去卻很兇,如果不是眼鏡擋著增加了幾分書卷氣,更像是個混社會的。
接收到不善的視線,俞久全身一凜,僵硬地把腦袋轉回去。
他直覺很敏銳,這可能真是個‘大哥’,所以為了不惹惱對方,即使男人收回視線后,他也沒敢用余光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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