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棋生走過去,才發現盆里正是自己的那套睡衣,他了然。
“對不起。”錢多把衣服稍稍領起來看了看,然后低著頭走出淋浴房,經過聞棋生面前的時候枚敢停留,目不斜視地走到洗手池邊將泡沫水倒進去,“我、搓干凈了……”
聞棋生不怎么在意的應了一聲,看著鏡子里印出的小胖子低垂的腦袋和認真漂洗的動作,半倚在門口靜靜看著。
錢多驀然有種聞棋生是在監工的錯覺,他弄臟了對方的衣服被抓包,衣服的主人監督他洗干凈,也許還要根據他工作態度和工作效率來個評分……伴隨著這股強烈的詭異想法,他頂著背后人的目光,臉上熱度怎么也下不去,不知道是因為衣服還是因為剛剛看到的什么不該看的地方……于是燙得腦袋都有些暈乎乎的,機械地、認真地將盆里那套睡衣漂洗干凈。等到他工作完,那視線還沒有離開。
監工本工站在那兒,看人做完事還呆呆站立的樣子,終于開口了。
只是一開口就很嚇人。
“你要看我洗澡嗎?”
這句相當有歧義的話讓小胖子瞪圓眼睛,轉過頭滿腦袋問號的看向他。
聞棋生注意到對方視線似乎在他腹部轉了一圈,他從鏡子里觀察自己,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早在在房內暖氣的蒸騰下,衣服已從汗濕狀態轉為半干。
“在這兒不走,是打算看我洗澡嗎?”說完開始脫外套。
錢多這才意識到對方是晨練完畢打算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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