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燕趙處秦革滅殆盡之際,上一句。”
“……”錢多再次卡殼。
“后秦擊趙者再,李牧連卻之。下一句。”聞棋生換了個問法。
“洎牧以讒誅,邯鄲為郡,惜其用武而不終也。”錢多很快接上。
“背熟了?”聞棋生問他。
“……沒有。”若換了別人,恐怕免不了問一句哪有這樣抽背的道理,可惜錢多面對的是視作神明的聞棋生,他感到十分羞愧,手指不自覺捏住聞棋生的袖口,之前莫名而起的反應也暫時偃旗息鼓了。
“經常和你說公式由來,其實文章也是這樣,先了解歷史背景,再進行分段切割。”聞棋生反手抓住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以《六國論》為例,第一段開門見山,弊在賂秦;于是第二段直接就賂秦的國家進行論證;第三段就不賂秦的國家論證;第四段概括,一語雙關引第五段借古諷今。”
錢多手被握住,不敢再亂動,只能乖乖聽課。
“秦滅六國順序是什么?”聞棋生問完也沒打算讓人回答,“韓趙魏楚燕齊。第三段正好先舉了齊國為例,再是燕趙……”
聞棋生將《六國論》講了一遍后,又翻過去將《師說》講了,末了又說:“除了找對方法外,平時做一些簡單的事,比如跑步、看電視之類的時候,可以先嘗試隨便找一篇文章在心里默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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