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好像想了很多,好像什么也沒有。
“沒想什么?!彼运@樣回答。
“哎……你知道嗎?我當(dāng)時看了視頻,只能想起一個字——神。這可不是一個褒義詞……”肖牧河看他,“我從你臉上看到了‘神性’——完全不像是一個男朋友看到女朋友被那樣的人告白之后該有的反應(yīng),更不像一個人該有的反應(yīng)——你像是站在禮儀道德上看這一場。說是……表演也好,鬧劇也好?!?br>
聞琪生保持沉默。
“老聞,你和安靜完全是兩種人,或者,我覺得,你可能——根本不適合談戀愛。抱歉,我這么說有些過了,別生氣?!?br>
“沒有,謝謝。”自己的朋友這么明確的告訴他對他的看法,聞琪生有什么可生氣的,只是讓他有些在意的是,“那樣的人……你覺得他是怎么樣的人?”
肖牧河反應(yīng)了半天才意識過來他指誰,不禁覺得古怪:“我這么形容他,是有那么點貶義色彩……不過,他不就是那樣的人嗎?至少在大家眼里是。我沒有用小偷、猥褻者這些大家都在用的詞去形容他,是因為我覺得,你不是會幫助垃圾的人。也許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但,那都已經(jīng)成為別人眼里的事實了,誰也改變不了,不是嗎?”
聞琪生不知為何,竟勾了勾嘴角。
肖牧河看得莫名其妙,他看不出來那個笑容有哪怕一絲嘲笑的意味,仿佛真的只是個單純的笑。
但發(fā)生在聞琪生的身上,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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