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琪生聽到這里已經不想多說什么了,就像回到了昨天下午他拿著蛋糕和可可聽到那些話的時候。他不喜歡和失去理智的人吵架——總是主觀的、感性化地摳字眼,并且將之放大。他是很能克制和調節情緒的人,即使聽到了這些令人不快的話也沒有回復,看了安靜一眼,抬腳上樓梯。
“你別走!你說清楚!”安靜被他那一眼看得頭皮發麻,可她現在有理,根本沒什么可怕的。她伸出手——拽不動聞琪生這個大男人,難道還拽不動他手里的袋子?
事實證明,再結實的馬夾袋在女生尖利的指甲下也不堪一擊。
聞琪生的衣服混著那件粉色的小豬短袖,還有一看就是超大碼的內褲嘩啦散落在地上,人群發出了‘哇哦~’的整齊吃瓜聲。
安靜看著那些倒退了一步,指著聞琪生,半天說不出話。
聞琪生站在高兩級的臺階上,他本來身量就高,如今更有壓迫感,表情雖然依舊如常,可是所有人都覺得周身涼颼颼的。
“你……你憑什么這么看我,你和他到底什么關系,昨天剛認識就幫他拿這些東西?”安靜上前幾步,狠狠地踩了好幾腳地上的衣物,“你不嫌他惡心啊,那么胖,還猥瑣欺負女孩子,學習差還偷東西,你是年級第一、是男神啊!你怎么會這樣!”
“我以為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這段戀愛關系是安靜主動的,說她自己不完全如外在表現的膚淺,喜歡的不是他的外在,而是冷靜自持和內在涵養,想成為男女朋友的原因是共同進步。
如果那是一場求職面試,那樣的話術雖不夠完美,但足夠真誠。
相處一段時間后,聞琪生猜測那段話應該是向別人請教的,他沒有覺得被欺騙,因為感受到安靜努力的迎合自己,這其實是很累的,所以即便內心知道這段關系能長久維持的可能性不高,他依然盡力做好‘男朋友’的職責——比如約會、吃飯、接送、以及滿足安靜的虛榮心。
今天的情況看似突然,實則一點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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