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門打開,和陽臺的門對流穿過的風把小胖子細軟的頭發吹的凌亂,又將額邊細汗拂干,亮堂的光線讓他下意識閉了眼。
聞琪生站在旁邊,看著那被風鼓動膨脹的校服,彷如一個沉默的旁觀者。
地上不再是亂七八糟、滿地亂扔的鞋襪,陽臺上沒有滴滴答答淌著水的小花被。
白色的床、木質的排骨架、淺橙色的地磚,空蕩蕩的寢室,只留靠窗的一個床鋪。
床上是熟悉的黃色小花被,鼓鼓脹脹、看上去蓬松而柔軟;桌上沒有東西,沒有書、沒有物品,也沒有腳印。
干干凈凈的。
仿佛按了鍵。
一切重啟。
“他、他們……”錢多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在寢室中央呆呆站立了一會兒,才如夢初醒般,轉身看聞琪生。
站在門邊的男生身形很長,要比錢多這么個小胖子高了半個頭,他單手放在門把手上,敞開的校服衣擺打在身側獵獵作響,對流的風將他額前的頭發吹亂,露出光潔的額頭,面無表情的臉、冷而淡的眸子。
那一刻,錢多覺得,他看到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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