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信任我嗎?”
半花容的語氣忽然變了,像是失望極了。他又坐下,拿起桌上蘸胭脂的那只尖毫,往暴風君粘連殘肉的白骨上細細涂抹,紅艷膏體融在血肉里,竟是相差無幾。
他細致地用這紅蓋去突兀慘白,良久,幽幽開口:
“若你問我便答,那我將她帶走有何意義?”
“我不該向你討要些什麼嗎?”
暴風君頭骨上的皮肉已完全融化,腥咸冷膩的血水在案上積成一面不規則的鏡,什麼也映照不出。半花容將筆擱在血泊旁,現在是骷髏白骨上一點胭脂太紅,怎樣涂抹都是刺眼。
“你不想求我?”
瀟瀟立在一旁,冷眼看他做著不知所云的動作,聞言神色愈發陰沉,卻不曾猶豫地開口:
“求你。”
“哈……瀟瀟呀,這二字,是否太過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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