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森冷,四周山巒灰暗,如暗潮涌動,滔滔卷來。
風,不合時宜的風,張狂而兇猛地飛旋至他身前,迫他聽見那尖利大笑:
“瀟瀟!你一人在此苦惱,消沉至極——她不見了,你找得很辛苦啊!”
瀟瀟瞪著他,眼睛里全然是怒火了:
“你將她怎樣了?”
自在天女本被他安頓在雨風飄搖,只待生產,他不該離去的。又一張戰帖鑿刻於石壁上,言語挑釁,是暴風君;他到地方卻無人,連一絲風的氣息也無。匆匆趕回雨風飄搖,天女已不見,徒留空寂。
暴風君從風中現形,面上表情因昏暗天色而難以分辨,聲音卻夠嘹亮囂張:
“她與她的確相像,倘若如霜未死,真不知道她們兩人一起出現是何種景象。可惜呀……你將她留在雨風飄搖,是為了什麼呢?瀟瀟啊,太癡情,不會已經分不清活人跟死人了吧?”
瀟瀟不愿與他多言,只覺這動靜煩人,殺意更濃。可殺了他,自在天女便無下落。但他又怎可能說出她的下落?
“放心吧!她無事,我暫且不會殺她。她的命不止我一人想要,你該慶幸我對她的保護。”
“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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