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再來。”
這是暴風君的聲音,他不想聽,他無法不聽。如果暴風君每次來,都要對他如此欺辱……暴風君很快就會膩的,他很快就能離開這里。只要能讓她活下去,為了她,這點事,算得上什麼呢?
暴風君也許已走遠。瀟瀟慢慢合上腿,支起酸痛的身軀,本慾站起,後穴里的布團硌得生疼,乾脆放棄。他胡亂穿好衣服,無力把那團東西拽出來,也不想弄濕衣物,忍著難受挪到塊乾凈的地方,迷迷糊糊昏睡過去。
瀟瀟醒來頭腦依舊疼痛不堪,他揉著太陽穴起身,余光瞥見一抹粉白,半花容不知何時來到伏魔井,站的不遠也不近,神色擔憂地注視著自己。手指上有被包裹的感覺,應是半花容為他包扎。
瀟瀟遲疑地開口問他:
“你如何來到此地?”
“我央求暴風君讓我來看看你,你怎麼受了傷?你為何昏倒在地?是暴風君嗎?他怎樣對你……”
半花容字字痛心,仿佛真是在為他傷心落淚,用絲帕掩住眼睛,擦去淚水。
“我去請求他將你與傾天紅放出,再如何你也是他的兄弟,他不會那樣絕情……”
半花容不提還好,一說此事,瀟瀟就胸口發(fā)悶,恨不得將暴風君手刃。他終究有求於人,受制於他。
“哈……他早已不再是當初的暴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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