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難受又讓人渾身不自在,此刻情景也怪異得很:陰陽顛倒錯亂,他被侵入著,雙腿分開在失神的女子身側,無力也不愿掙扎,只怕傷了她。他還守著清明,白如霜早已與傀儡無異,再擠進一指……直到三指齊齊插進穴里才停下,生硬地將穴口撐成細細一道短縫,皮肉緊繃著,內里的經絡急促彈跳,想將這一列手指擠出,卻只讓瀟瀟冷汗直流,唇間吐出低低的喘息。他想叫“如霜”的,但如霜不能回應他。
停了一會兒的白如霜終於再動作起來,用力分開狹窄甬道里的三指,毫無章法地旋轉戳弄,讓身側大大張開的雙腿直想合攏,顫抖著貼近她腰腹。扶在人腿上的那只手感受著掌下肌肉不住抽搐,竟是開始緩緩安撫,嘴里說出句乾巴巴的話:
“放松點,你會受傷呀。”
瀟瀟差點氣到暈過去,對著白如霜的臉,卻說不出什麼話來,乾脆偏過頭繼續當啞巴。他猜不出行這等惡事的人是誰,只越發覺著這人可恨,也許他甚至不認識那人。
三指在肉穴里頭大開大合摳挖著,粗暴無章的動作終於還是弄傷了脆弱的腸壁,艷艷血絲被反復進出的指節帶出,掛在磨紅的穴口,濃郁的異香里添了些腥澀。
瀟瀟驚喘一聲,這聲音倒是落進了白如霜耳中,讓她眼神清醒一瞬,也來不及挽救。
她愧疚地低頭,有口難言,聽見有人湊近她身旁,同她柔柔地講:
“你已弄傷了他,他正為你痛苦……你總讓他痛苦。”
白如霜剛想反駁,手指上的觸感突然強烈起來,濕熱而柔軟的腸肉緊咬著她的三指,那感覺叫她面上發燙。她遲疑著抬眼看瀟瀟,他腦袋偏向一側,雙唇微張,眉眼郁結痛苦,蒼白臉上愈發顯得眉間細小紅痣艷麗,像一滴血。她的心忽的抽了一下,再看瀟瀟起伏的胸膛,冷白的皮膚上唯兩點紅腫發硬,殘留指甲掐過的痕跡。是她做的麼?是她……那胸膛之下的心臟,也跟她跳動得一樣快吧?
她不得繼續想下去,操縱著她心神的人迅速叫她神色木然,手指從溫熱的穴道里抽離,將刺眼的紅液抹在人腿根,起身離開。
那人不讓她走遠,立馬折返回來。再來時,白如霜手上多了柄精美的折扇,忽略她手上沒擦凈的血跡,便是一幅美人執扇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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