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花容盯著瀟瀟,收回手,尖利的指甲仍掐了衣袖,發出些細碎的聲響。
“我不會騙你。”
瀟瀟不置可否,問他還記得什麼。
“我記得我們四人結拜,不知怎麼便反目,再有……”
“你死了,我活著也無意義,於是自蓋天靈。”
他細細說了,將模糊不清的部分剔除,失落難解的地方一句帶過,然後便等靜靜聽著,一言不發的人回他。
殘缺的記憶講述完,不夠長,也絕不短?;秀遍g,他記起從前,如現在一樣,他講,他聽。只是瀟瀟很少回答他,沈默也是一種回答嗎?
瀟瀟看著別處,依然沒有給一個答復。
或許,他亦不知如何答復。
外面傳來幾聲鳥啼,清脆動聽;幽暗的石穴被照得敞亮,空氣里是晨霧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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