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問出口,只站立在那兒,一動不動。
人不能在自己的夢境里穿梭自如,夢是毫無邏輯的;瀟瀟這般想著,且看會如何。
那哀愁人面就這樣注視他,似乎定住了,可那些水波粼粼的光點仍四處游動,像是流竄的熒光小蟲。一派詭異景象,果真只有夢里見得。
不曉得過了多久,熒色圓點突然似流水般束成一只手臂,長出尖尖五指,猛然捏住瀟瀟下顎,卻不讓他覺得痛。
非但不痛,什麼感覺也沒有,方才瀟瀟只看到那艷麗的指甲向自己伸來,下一刻他便自己抬起頭,仿佛真被誰強硬地捏了下巴——
怎會呢?他毫無知覺。
但他就是仰著頭,被迫貼近了那郁郁哀傷的人臉,看蠕動的面龐漸漸有了笑意,幾分可怖。
鬼魅張口了,於是本縹緲朦朧的夢景炸裂開來,天色如墨,細雨如鋒,紫雷切刃:原是雨風飄搖,他從前的居所。
“瀟瀟啊,你可曾想念過我?”
想有,念無——半花容自己也該知道。而瀟瀟,他沒想說什麼,質問什麼,更無法說。可他聽見自己答話,雙唇開合,是他的聲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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