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喝,便不要再喝了。”
可他輕輕說完,自己卻舉起酒壺,飲了一大口,直從那辛辣難喝里嘗出些不同,嘗出些從未嘗得的味道。
雨漸漸小了,彎月愈發清明,要把人的魂兒勾了去。
半花容歪頭看靠在壁上睡著的人,那副模樣是他肖想許久卻難見得的;無論是濕潤泛紅的面龐,還是舒展開來的劍眉,沾了雨滴的長睫,順挺直鼻梁劃落唇縫的水珠——他欲觸碰,欲親撫,欲占有。
回過神來,二人距離不過一寸,吐息相纏,發絲凌亂。
再近些,便要鑄下大錯。
熟睡的男人覺察不出,只覺鼻唇間有別人的氣息很是討厭,不滿地發出幾句呻吟,臉朝旁邊側過去,進了唇縫的雨珠從嘴角流出來,沒入衣襟,徒留冷意。
半花容終是直起身,對著晃悠悠的月亮飲盡那壺酒;末了,他吐出一句:“好酒”,便再也無話。
他縱有千言萬語訴說,也由不得他:因雨停得太快,因今晚月太缺,因酒苦澀難飲,因……
因風涼雨慢云不動,凄月醉人好酒,消不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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