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悶頭喝酒,哥們害怕。”
池玉狠狠抽了口煙,秀氣眉眼飽含隱忍淚意,尹邵一看這是委屈壞了,從沒見過混球池少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草他媽的傻逼!”
池玉猛地將酒水掃在地上,稀里嘩啦摔碎大片,酒氣濃濃暈散在包間。尹邵嚇了一跳,抬頭,看到池玉靠著沙發(fā),微微瞇著眼,跟嗑藥似的醉生夢(mèng)死吸煙。
“……”尹邵掃了一眼酒桌,用殘存的杯子給池玉滿上。
“玉哥,你要是把兄弟當(dāng)真兄弟,就暢暢快快說,看你這樣怪難受的。”尹邵知道池玉在戒煙,看他抽的就和八百年沒喝過水的干尸,撲通砸進(jìn)泉眼里,恨不得把整個(gè)人都泡浮囊了。
池玉咳嗽兩下,嘴里又苦又澀,嗓子眼嗆。不過尼古丁讓他精神瞬間松快不少,感覺被綠也不是那么難捱的事。
“程佚那個(gè)賤人,綠老子。”
說著,他淡定接過酒杯,也不管是白的紅的還是黃的,大喝一口。
“啊?”尹邵這次真的嚇蒙了,實(shí)打?qū)嵉捏@愕,看著池玉篤定的臉,和崩潰買醉的樣子,魔幻著真實(shí),“你那位,不是乖得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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