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嗚嗚嗚……老婆……老婆好猛嗯唔……”
程佚微微張開嘴巴,唾液沿著唇角滴落。他搖頭晃腦,乳肉跟隨著抖動(dòng)波浪似的甩弄,兩顆騷奶子猶如沉浮在波濤里的小舟。
床墊被沉甸甸的體重折騰地吱吱呀呀,可怖的肏逼聲劇烈回響在臥室。程佚哭著哀求老婆賞賜他一些親吻和撫摸,池玉粗喘著靠過去,一邊抓揉壯狗大乳,一邊和他接吻。
哽咽破碎在唇舌糾纏中。程佚半瞇著眼,狼狽地流淌鼻液和唾液。臟的難以忍受,池玉越將他越纏越緊,沉悶撞擊聲中,狗雞巴一秒數(shù)次頂弄著柔軟但吝嗇的宮口。
“嗯唔!嗯!嗯唔……!”
宮口一點(diǎn)點(diǎn)被鑿開,而壯狗龜頭不斷被撞扁,撞歪,馬眼口瑟縮著夾住,忍受著洶涌快慰和越來越絞緊的脹痛。
賤屌要被老婆用小屄肏死了。程佚頭腦發(fā)熱,感覺身體漸漸不屬于自己,雙手被老婆霸道捏住手腕,舉得高高的,池玉低頭,咬他滑動(dòng)的喉結(jié)。
“夾穩(wěn)了,敢射太快,罰你被抽半小時(shí)屁股。”
聽到這里,程佚忍不住恐懼顫栗,眼睛往房間某個(gè)角落看。那里擺放著一臺(tái)冷冰冰的金屬機(jī)器,原來是炮機(jī),被池玉雇人改造成一秒能抽好幾個(gè)巴掌的懲罰用具。
為了屁股不被打爛,程佚更努力夾著爛馬眼,抵抗著越來越宏大的情欲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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