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那幫學(xué)生了。
他得再觀察會兒。
池玉向來不愿意讓程佚發(fā)現(xiàn)他總是和癡漢似的在暗處觀察,太掉價。他寧愿隔得遠遠的望。
等肉眼看不清,池玉就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把畫面拉到最近,懟著騷男人扭來抖去的壯屁股拍。臨近冬日,程佚穿的也不算太厚,渾身肌肉線條要彎的彎,該直的直。
“騷貨,狗蛋子都從褲襠頂出來了。走路都被蛋拍得腿心痛吧。”
池玉小屄濕的一塌糊涂,抓心撓肺的癢。匆匆拍了幾張騷屁股的圖,窩在車里欣賞平時收藏的性感床照和操逼視頻。
屏幕里的程佚被他五花大綁,跪在落地窗前,緊身皮裙根本蓋不住肥碩大屁股,而他則高高在上踩著壯狗哆嗦的臀瓣,揚著皮鞭一抽一條紅。
“啊!啊!主人求求你了……”
程佚揚著一張墮落公狗臉,騷雞巴射完精,瘋狂噴尿,黃尿漫到他腳邊,引來他更不爽地一頓鞭撻。
“賤公狗!看看你的狗雞巴有多爛,騷馬眼什么都夾不住!”
“爛屁眼腫的要死,想勾引主人操你的臟屁眼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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