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啊……沒有……”
程佚狗蛋子被磨得很痛,挺括西裝褲面料砂紙般打磨他最柔嫩的器官。雖然被抽打睪丸是好幾天之前的是,程佚還是覺得舊傷隱隱作痛著。
光潔鏡面前滿是兩人粗急交織的呼吸,還有沉悶窸窣的拍擊響動。程佚好幾天沒有被玩,憋壞的身體在老婆恣意粗暴的褻玩里,濕了又濕。
池玉依舊掐著他脖子,不過力道減緩不少,公狗被迫揚起的下巴和脖頸性感繃出粗筋,有唾液順著皮膚滾落。
“嗯……啊……”
躲在圍裙下的乳頭被捏住,池玉把壯狗后腰可憐的細線解開,本就沒啥遮蓋力的圍裙徹底變成掛在脖子上的一塊布。
“怎么那么騷啊,嗯?”
“搖著大奶和壯屁股和別的男人進衛生間,沒發生點什么我才不信。”
池玉捻著壯公狗乳頭,聽到對方顫栗的哼吟,三年,早就夠把騷公狗里里外外玩爛,賤狗有多發浪、敏感,他身為主人是最清楚的。
肯定背著他做了什么,不是眉來眼去就是被摸了騷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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