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霖被禁錮在溫熱的懷中,后腰靠著桌案邊沿,掙扎著想起身,卻被腰側的手掐得更緊。
滾燙濕熱的舌尖描繪著唇線,轉了幾圈,就熟稔而強勢地撬了進去,叩開齒貝,直接絞上了喻霖滑膩的舌。
“陛下!啊……”喻霖頭往后躲,上半身快仰躺在桌上了,可手腕被緊緊扣住,男人也隨之稍稍俯身,反而更嚴密地把他困在這方寸之間。
被迫承受著激烈而強勢的吻,他呼吸早就紊亂,唇舌糾纏之間,“嘖”“嘖”水聲回蕩在這本應只用來處理政事的清思殿御書房內。
“唔、嗯……”
舌尖被吮得發酥發麻,喻霖抵抗了片刻,才察覺到對方攻勢懈怠稍許,卻轉而又被舔上了敏感的上顎,只消一勾一撩,就叫他渾身抖了一下,軟下腰來。
把他緊緊抱入懷中、跨坐于大腿兩側的是當今天子江停岄,亦是喻霖曾互訂終身的人。
現下,天子察覺他鼻尖氣息顫栗,掙扎弱了些許,手上掐握的力氣就小了些,指尖一根根松開,逐個插入指縫當中,兩只手緊密相扣。
“呃唔……”
喻霖從前就經不住撩撥,身子空虛了半載有余,眼下被按著含住軟舌纏吻片刻,最開始的抗拒不必多說,已然是煙消云散、找不著影了。
甚至從喉間泄出動情的輕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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