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繹忍淚,手忙腳亂替美人揉撫心口。掌心下那紊亂心跳事兒攣動(dòng)幾欲破體、事兒竟輕緩靡弱飄渺似無。
楨兒……何時(shí)竟生了心疾?
“楨兒沒力氣了……咳……孩子,孩子下不來……咳咳咳……”
咳嗽頻頻打斷簡楨之所欲言,終了竟只余氣音斷續(xù)。他摸索著抓蕭繹手腕,奈何力有不逮,指尖顫巍巍伸出便無力滑落,墜于尖圓腹頂。
“摸摸楨兒的肚子好不好?楨兒……要疼死了……呃啊……宮縮又,又來了……呃啊啊啊——疼,好疼啊……”
說話間,鮮血淋漓的指尖竟已原地用力緊扣腹頂,將懷著孩子的透亮雪膚摳出道道血痕。
蕭繹當(dāng)即覆住尖楨的手指觸那緊縮似磐石的胎腹,胎水消耗殆盡,次次強(qiáng)勁宮縮亦不過益發(fā)清晰勾勒出胎兒身形而已。
而每一次掙扎胎動(dòng),消耗的都是簡楨本就不多的生命力。
愀愴骨中起,郁郁摧肝腸!
“去水下生,楨兒!”
蕭繹當(dāng)機(jī)立斷,草草裹上衣袍用足十成內(nèi)力橫抱簡楨入溫泉閣。想著溫水滋潤,或可緩釋胎水耗竭宮縮砭骨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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