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滿楨兒……楨兒想要!想要……”
“要咬龍根!呃嗯……哪張嘴兒都想……”
“空……好空……”
倒地還惦記著小美人兒重孕之體,胎腹甚沉。蕭繹索性棄了慣常花樣,將簡楨置于御案各色奏本間。
花徑萋萋留客掃,蓬門銜露始顏開。
帝王抬起簡楨左腿,充分暴露那重門花巷。灼燙巨物挺刺,只道還俗老僧流連禪房花木,拂柳穿花、尋徑問舍,櫛風沐雨、玉汝于成。
簡楨早在極樂頂端迸濺開一顆心兒,此刻只知挺肚應和,間或溢泄些嗯嗯啊啊、花芯、孩子、宮口此類淫詞軟調。婉媚綺錯,內容倒不可知。
蕭繹亦只知操縱那老僧起七進七出,好在意識尚存一線清明。此刻竟也能分心一壁包裹揉搓掐捏動蕩蓄乳的鼓脹白兔,一壁挑逗肚挺乳脹的小探花。
“楨兒殿試的案卷朕翻看過數遍,業已熟讀成誦。朕最愛其中一句,楨兒只道’葵藿傾太陽,物性固難奪’,以這句闡釋忠貞于朕。”
蕭繹出入間隙不忘將美人兒紫脹乳尖銜于齒畔不輕不重吮舐研磨,舌尖不時頂弄、開鑿半閉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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