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形骸而已。
且在夢里,纏綿抵死罷。
二十八歲的簡楨打量十五歲的簡楨同彼時二十八歲的帝王那場凌遲情事。可這僅遠觀便已擰攪淋漓的花唇,卻教我如何作壁上觀?
蕭繹,蕭繹。
簡楨恨你如初。昨日復來,簡楨將提魚腸之劍刎君如故。簡楨愛你逾昨,你卻死生不知。
然年月潦草,春秋無聊。既入我夢,索性你我大夢一場。
說來也奇,念頭方起他的身體便落入榻上瑟縮的小探花體內、五感六識一應復原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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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非野種,那楨兒腹底這鼓鼓囊囊的又是什么?嗯?”
蕭繹佯怒,寒著張臉將塌上可人兒推倒。卻仍顧忌著小美人懷著身孕,力道巧而收斂、避開胎腹,生怕磕疼這人。他欺身而上,骨節分明而修長有力的手探向簡楨懷著皇子的腹底,貼著躁動待產的胖崽子揉了又揉。
“嗯……孩子……陛下的孩子又在楨兒肚子里動了。他在踢陛下……哈啊……小皇子喜歡陛下得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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