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賢在來的還有另一個男人。
李柱延又失語了:好漂亮的生面孔,真的,怎么會這樣呢?我的贊美他會喜歡嗎?他和李賢在一樣嗎?他和李賢在站在那里這么近這么近。來到這里是為什么呢?
你好,李柱延。我是金泳勛。我來參與這個項目了,請多關照。
原來眼前這個五官漂亮的不像話的男人叫金泳勛。李柱延緩緩帶上歡快的語氣說:你好呀,金泳勛。
自那以后,金泳勛開始闖入了李柱延的視野。李柱延暗自叫苦,一個李賢在都夠他分析半天了,怎么又來一個新的,好難。金泳勛有的時候也和李賢在有點像,但又很不一樣--金泳勛就不會說那么多他聽不懂的話,金泳勛笑得時候都是由衷地開心的,和金泳勛說話的時候就沒有那種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李柱延作出以上比較。
不知不覺中,李賢在待在實驗基地的時間漸漸沒有金泳勛在那里的時間多。李柱延很敏感地發現了不同,但是又不敢問--萬一賢在不開心了呢?他最近看起來確實更忙呢。
有一天,金泳勛意外割傷了自己的手指,李柱延立即帶他去衛生間幫他處理好。看著李柱延接二連三的動作,金泳勛說,只是割傷了手指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你這么如臨大敵。
李柱延:可是在基地割傷就不算小事了啊,萬一有什么閃失呢?我必須得看著你。
金泳勛笑了,你不用拿你對李賢在那一套對我。我不需要。人和人是不一樣的,你應該換一種別的方式對待不同的人。
又不是所有人都和李賢在一樣是個瘋子。
李柱延立馬做出否定:李賢在不是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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