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丫鬟又為唐無名換上一壺滾水,轉而將空壺盛滿。
“那你該怎說?我教過你。”唐無名沒有停手。
“主人,樓奴、疼。”烏阿樓哆哆嗦嗦哭咽哀求,將頭埋得極低,“求主人放過樓奴、樓奴好疼。”
唐無名聞言停手,眼角眉梢都軟了,“抬起頭來,再說一次。”
烏阿樓雙手劇顫,滾燙的水從手沿蕩出來,他怯生將頭抬起,淚眼對上唐無名,叫人看得愣神。“求主人放過樓奴,樓奴疼。”
“乖小狗。”唐無名目光移到他光裸的胸膛上,少頃又將壺口挪到他心口,“可我愛看你疼。”
烏阿樓聞言愈駭,白皙胸膛隨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身子顫栗不已。
唐無樂在屏風外又聞斷斷續續、抓心撓肝的悲呼,實是等不下去,繞入堂內。只見唐無名笑意盈盈,清亮滾水澆在樓奴胸膛上。本白凈的胸膛燙得通紅,胸前乳尖更是饞人。樓奴畏聲央求,縮身愈躲,卻叫唐無名把住下巴將臉抬起,滾水盡數淋在鎖骨下。
唐無樂尷尬咳上一聲,唐無名瞟他,視之若無物,命令樓奴站起身子,放下茶碗。烏阿樓跪麻了雙腳,無意趔趄兩步,便叫他用雙臂攬了腰身。
“疼嗎?”他狀作心疼問,右手伸入懷中人褲腰中,揉動那小丘時,將褲子也撐出了指印。
“疼。”烏阿樓慘兮兮如是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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