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阿樓雙手抖如篩糠,捏肩的動作卻是沒停。
原來那女人是唐門的大小姐、挑撥離間的奸細,父親和瑪索現竟因聽這女人唆使叛離圣教,成為眾矢之的。
“好?!碧茻o名淡淡評上一句。剛待侍衛放下心來,他又命烏阿樓:“你去,將他眼與舌挖出來?!?br>
烏阿樓怔忪將手收回,卻讓唐無名硬塞入一短柄小刀。侍衛跪在堂前,巍然不動,卻有冷汗嗒嗒往下滴。
“回主人,樓奴只、修補天術,不曾、做過……”烏阿樓期期艾艾竭力推辭,卻忌憚唐無名轉而遷怒于他。
不曾想唐無名不氣不惱,捉了他手腕踱至侍衛跟前。
“你不會,我教你。”唐無名緊貼烏阿樓身后,腿前兩片肉丘軟而蓬,親昵地擠著他。
烏阿樓戰栗不止。唐無名冰涼掌心覆上手背,他一手將侍衛臉頰鉗住,另只手把著樓奴握刀的指在侍衛眼上嘴邊來回游走。
“他不經允許,抬頭犯上,看了二少主的男奴,該不該挖眼?”刀刃停在侍仆眼角,唐無名將唇貼在烏阿樓耳上問他。
“回主人,樓奴、不知?!?br>
“哦,”唐無名假裝了然,“樓奴也覺該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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