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無名微微一頓,隨即將唇角彎得好似鋒利爪尖,“好聽?!?br>
入夜后,唐無影本欲回房,卻見唐無名的貼身奴仆都在竹林外候著。上前詢問,聽罷奴仆答話,則火急火燎趕去暗室。
恰進暗室,先聞濃重血腥之氣參雜毒藥幽香,再近些便能聽見鐵鏈碰撞之聲,兼有撕心裂肺的哀嚎。奴仆皆卻步,再不敢跟上。
唐無影推門而入,只見烏阿樓被半吊鐵環上,渾身上下無塊兒好皮,更似受著更可怖的折磨,修長一血條渾如瀕死蚯蚓般扭動掙扎,聲嘶痛哭。唐無影剎那捂嘴,干嘔出聲。
始作俑者卻享受十分,正平靜沖淡,坐其身前飲茶觀賞,幾滴鮮血留在側頰,他也懶得去擦拭。
痛癢入骨,烏阿樓卻手腳被束,抓不得撓不得,只得扭曲了身形,哭得怯懦狼狽,墨發盤桓在額頭頰邊,與白如紙的臉色相應。越是狼狽卑賤,唐無名的目光越無法從這身上移開。
唐無影自他弟弟眼中看去,見無動于衷的眼、徹骨的冷,更見冷眼里暗流涌動。
正因這眼色流轉,撬開了堅冰一塊。
此人萬萬不能死。唐無影豈能不知?
“哥哥來此作甚?”唐無名見有人進來十分不悅,再往唐無影身后一看便見自己的貼身奴仆,殺意更盛。
“說好留他一命。”唐無影氣勢毫不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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