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罷。”
侍仆應答一聲,急促步子里帶些欣喜。
大門輕闔,烏阿樓的呼吸聲輕悄,似已竭力。
唐無名扯去他眼上黑布,一杯熱茶兜頭淋下。烏阿樓抬起雙哀求的眼看他,全身如被鉛灌過,乏倦疼痛并涌而來,比之先前難耐千倍。
“你可知擅闖唐家內堡是何下場?”唐無名似笑非笑,手持刑鞭抵人頷側,左右掰弄打量。
烏阿樓如夢初醒——竟闖入唐家堡中來了。下場如何他早有耳聞,無非變作殘尸,被棄亂葬崗中。
見他畏縮顫抖、慌亂搖頭,唐無名既覺有趣,又欲將人百般折磨,想其叫慘呼痛便心生快意。“若你有趣,便不殺你。”唐無名貌似憐惜,做出十足慈悲模樣,問道,“有甚打算?活下去?或一死了之?”
烏阿樓聞言如此,頓然眼中一亮,瑪索快活嬉鬧之影在腦中閃過。“我想活。”他喑啞道。
搖動的燭光在唐無名臉上流轉變化,襯他眉目如畫,更襯陰狠的眼。他輕聲笑道:“好。”
足兩指粗的刑鞭上帶倒鉤尖刃,一鞭皮開肉綻,二鞭傷深見骨,三鞭筋分骨斷。
唐無名深知循序漸進之道理,每鞭都落在不同地方,不至將人折磨致死,卻足使其血肉淋漓。他的懼與怕、恨與怨,痛笞他人身上,好似得了紓解,叫他生出扭曲的饜足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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