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叫唐無名這一筷子攪得如嚼蠟。
入夜,樓奴隨唐夜去了側廂,丫鬟幾個侍她洗浴,樓奴便熏香鋪床。適才換上新被褥,一雙睡鳳眼從腦中閃過,他腿軟跌坐床側,身上像有冰涼滑軟的肌膚纏來,寸縷撫過,燥熱難耐。
偏此時毒復發作,烏阿樓腦中混沌,聽得屋里淅瀝水聲,又憶起唐無名出浴時喚他擦身模樣,胯間穢物半硬半垂,抬手任他服侍,那物間或蹭上腿側,黑軟的毛發撓起癢意熱欲……
烏阿樓夾緊雙腿,腿間褲裳隆起小丘,不時極忍不住哼出呻吟。手指緊攥絲被,腰身躬曲,腹上勻稱肌理隨他喘息隱隱現現。
“璞郎……”烏阿樓或是當真沒了神智,情迷之下竟脫口而出一個名字。虧得唐夜丫鬟幾人皆在屏后,才不見他滿身通紅昂頭淫喚?!安弧彼髦毕恚瑓s乏力抵抗,反倒越陷越深,想痛快一解這自內而外熊熊欲念,“璞郎……”
烏阿樓埋額臂上,眼周緋紅,渙然欲泣,右手緩緩顫顫幾伸幾縮,終是覆上胯間,引他低低一聲逸吟。礙身處唐夜屋內,縱四下無人,仍不敢太過放肆,于是乎只隔著衣物摸揉自己那物,可那物偏生玩弄自己似的欲泄又止。他加重些許力道,來回按揉得更快,奈何全然無用。
“一刻也不應讓樓奴離開?!?br>
陰涼氣息灑向烏阿樓頸后耳周,將他嚇得一個激靈,立馬止了動作。方才他耳中轟鳴,意念分散,絲毫未聞見唐無名進屋腳步,現下人俯身貼于他身后,冰冷五指包裹他放在那物上的右手,捧托陰囊,施力向胯中摩挲,烏阿樓心悸低叫,便是泄了。
“乖奴兒,方才叫誰?”唐無名說話聲叫樓奴聽來,只如念了甚么催情的魔咒,邊道,邊伸手撩開他濕濡褻褲,一指探入后穴。烏阿樓抿嘴沉默,細汗滑過額角。
“乖,讓璞郎抱抱?!?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