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披粉霞,云綴淺星。
唐夜練罷武功便跟師父后邊回屋吃飯,兩人恰落座,樓奴便與奴仆幾人攜了茶水金盆上前服侍兩人盥手漱口。唐無名眼梢神色淡然,接了樓奴手中茶碗,含茶水須臾又掩嘴吐去另一碗里。樓奴見他漱畢,絲錦浸了溫水遞予唐無名擦手。
不料唐無名今日未接過絲帕,反倒將手一伸,雪琢修手便輕描淡寫抬于樓奴眼前。樓奴自先盥了手,再持帕將他手悉心擦凈。唐夜這兩日來盡與唐無名同桌用膳,理應見怪不怪,可這流程叫師父做起來別有一番慵雅之意,怎也看不厭。
“添副碗筷。”唐無名隨口提道。
樓奴應一聲,立馬在唐夜身旁位上放了碗筷調羹,正想引身退下,只聽得唐無名命道,“唐夜想吃甚,你予她捻便是。”
唐夜抬頭看他,雙眼水靈,齜牙傻笑。樓奴便也還她一笑,于她身側坐了。唐無名只使余光瞥他笑靨,心下又喜又愁,竟嫉妒起唐夜來。
唐夜說吃甚么,樓奴便給她夾甚,自己卻是不吃。唐夜不知堡內規矩,只覺樓奴對自己好,好到飯也來不及吃上一口,于是伸著小短手為樓奴夾了最近的菜,放他碗中。
烏阿樓微愣,看看碗中晶瑩飽滿的糯米,又抬頭覷覷唐無名。
“吃。”唐無名沒看他,話畢自顧抿著唇,垂眼看向自己碗中。
烏阿樓立馬舉筷捻來吃了,唐夜雙眼爍爍,問他道:“好吃嗎?”
“好吃。”他柔聲道,笑靨暖軟,彎目脈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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