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檀香沉郁,燭溶帳暖。
唐家兩兄弟坐屏外黃花梨木雕竹凳上。丫鬟侍茶左右,皆是面紅耳赤低頭不語,屏內喘息不止,屏上藍紗半遮半掩,幾人動作只看個模糊。
“第一次當祛盡體內濁水,再使蘭花甘露清洗,以膏脂潤之,如此來回三道……”唐無樂津津有味正解釋,轉頭恰看得唐無名目不轉睛直盯紗屏,識相閉了嘴。
紗屏后,烏阿樓遭紅繩幾尺綁圈椅之上,雙手反縛身后,雙腿大張折于兩側。他難耐展身,勻稱肌肉便繃緊,指頭粗的繩在膚上勒出紅印,熱汗順肋骨滑下,浸入繩內,捧爐丫鬟側開頭去。
唐無名虛扶額角,只見屏內側影掙動,見樓奴腳尖時勾時舒,心癢不說,又生起股莫名怒火來。
“時候不早,哥哥怎還不回?”唐無名淡淡問,卻是不容拒絕一令逐客。
唐無樂本滿心期待,遭他這般一問很是不爽快,“怎地?喚我送東西來又不讓我看,未免太小氣了些。”
唐無名不理會,起身整衣,命了聲“送客”。丫鬟不敢怠慢,忙哈腰請唐無樂出屋。唐無樂鼻子給氣得歪到了耳邊去,桌一拍,起身道:“我便看你囂張到幾時!”說罷甩袖便走。
唐無名原處立了片刻,聞見關門聲響才繞進屏內,捧爐丫鬟甫見他就“噗通”跪了下來。
烏阿樓雙眼瞑瞑,黑發汗濕,幾縷散落額邊。他聞見雙膝磕地聲,更加緊張,身子微微震抖。
“你看過了。”唐無名似朝丫鬟發問,語氣卻是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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