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阿樓遵他吩咐,將女子父親處理罷了,回涼亭找兩人,到時唐無名斜倚涼亭欄邊,隔他一丈開外坐著小女,照小女模樣來看,更似唐無名將人強迫拐了來。
“過來。”唐無名柔聲向樓奴道:“坐這處。”他用眼神示意自己身側。
烏阿樓不敢,愣在原地。
“過來。”唐無名重復,語氣凜人,將小女嚇得不敢抬頭。
烏阿樓這才怯怯坐他身旁去,低垂頭額,渾身僵硬。唐無名再不說話,只將人看著,卻叫他覺如芒在背。
唐無名手溫偏涼,取去他臉上面具,輕抬樓奴下巴,將他臉掰朝自己。
夕色溫軟,將亭中兩人身影拉得老長,細白的蒲公英種紛飛飄遠,江潮脈脈,輕聲地流入心里去。烏阿樓屏下呼吸,唐無名陰冷的氣息卻若有若無灑他鼻邊,唇齒肌膚相隔僅一線,心擂互聞。
唐無名從他眼中望去,只見懼怕怯懦,好容易生出的柔情被怒火一口吞沒。他一掌將烏阿樓掀翻在地,又咬牙切齒擲出面具,砸向這瑟瑟縮縮的賤奴。
烏阿樓跪地抖如秋風中不住擺的殘葉,想說主人恕罪,卻又不知自己何錯之有。唐無名起身上前一把將人頭發抓起,逼他抬頭,嘶聲問他:“你怕甚么?”
烏阿樓看他,只看見忽而發狂的閻王羅剎。唐無名看他,只看見淚目中自己一副憤怒態丑。
相顧無言,唐無名又心生出一絲可憐來,將人抱入懷中,撫人額頭碎發,似已極力克制道:“別怕。”片刻又在他額上摸到塊指印大小的瘡疤,連忙將人剝離身外,拇指將那疤來回揉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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