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來時,他粗略看了會兒部落外貌——一棟棟光禿禿的茅草屋,屋外沒有任何農具、器具。許珩猜測出這個世界的冶煉制造技術,可能還達不到三星堆三分之一水準。
又看霖羽這間房,除了草窩、一堆獸皮和風干肉塊,就只有幾把用骨頭磨出的刀具。簡陋得甚至不像個家,像農村的牲畜用房。
許珩趕忙又換了個說法:“也不一定要陶器,能裝水就行。”
這次,霖羽聽明白了。他起身躥了出去,就是因為蛋疼,他的跑姿不再瀟灑。
許珩也趕忙坐回草窩里。他不再去糾結縫制的獸皮衣,是否合身、嚴實,拿出小刀大差不差地割出幾塊獸皮,便用做好的繩子,串了起來,做成了能掛上身的褂子,和能圍住下身的皮裙。
皮裙靠著繩子來系住,倒也算合身,就是褂子小了,他正常穿著會露腰,舉起手來,能讓褂子跑到胸部下方。
許珩也不嫌棄。這總比穿自己的衣服,卻被刮破好。而且天氣這么熱,獸皮衣小一點,穿著還涼快幾分。
等霖羽回來時,許珩已經穿戴完畢。為了保護好自己,他還忍痛將內褲和鞋子穿了回去。
霖羽拖著幾張寬大樹葉進了屋,一見到穿戴完畢的許珩,樹葉“啪”從口中掉地上了。
霖羽不知如何形容他所見到的場景。他只覺得自己的心,都飛到了小雌性身上。不管小雌性嫌不嫌棄,他的心必須掛在他身上才行。
霖羽倏地變為了人形,沖上來,將許珩輕輕環住,眼里全是經驗地凝視著許珩的臉。他滿臉通紅地請求道:“我……我想舔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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