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羽應該是真被掐疼了。許珩在一旁搓線時,他一直縮在墻邊舔蛋蛋。舔得“嘖嘖”有聲,異常沉迷,讓許珩非常擔心,他會把自己舔出睪丸炎。
許珩莫名想到了自己的貓。之前,貓主子得過趾間炎,病癥前兆就是它瘋狂舔爪子。
難道……我真掐得這么狠?
好吧,當時他被嚇到了,用了點掐人的小技巧——兩指指尖用力夾住那塊兒肉,再猛地一擰。這一套下來,掐誰,誰嚎。
許珩趕忙放下手中的活兒,過去扛起豹豹一條腿,低頭打量蛋況。
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兩顆蛋蛋,一顆是鴨蛋,一顆是鵝蛋,對比強烈得許珩愧疚不已。
“疼嗎?你怎么不告訴我???”
霖羽耳朵又朝后翻地說:“舔舔就好了?!?br>
聽到這話,許珩心疼得說不出話來。雖然他曾是小區流浪貓噶蛋大隊長,但他從來沒想過要給豹子摘蛋??!
不行!許珩心想,我必須得想點來辦法來補救。
可惜,他手里除了創可貼,再無半點藥,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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