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實又富有彈性的肌肉,在許珩掌心貼上后,倏地變得梆硬。許珩推在上頭,像是在推大石頭——壓根兒推不動!
霖羽卻似是被這觸碰,點燃了欲火般,整個人重重壓了下來,將許珩壓進了不怎么舒適的草窩里。
倒下的這一壓,又把舌尖更往里釘了些,火燒似的癢,從喉嚨深處,直沖上許珩天靈蓋。
許珩霎時癢得快瘋了!生理性的眼淚,被他包在眼眶里。他氣得抬手想錘豹子的腰。只是抬起手,他又放下了。豹子腰上有傷,他這一打,傷口準會裂開。
無奈之下,許珩改為哼哼,雙手從兩人胸間的空隙擠上來,想要從源頭處推開霖羽的腦袋。
可惜,他這點力道在豹子看來,是舒服的撫摸。
——太好了!小雌性覺得舒服,他都在摸我了。我得加把勁兒!
豹子終于舍得把舌尖,從喉嚨里抽出來了。他毛刷似的舌苔,重重抵上了許珩的上牙膛,從懸著的小球一路刷到了鼻子連接口腔的兩個孔,狠狠頂弄。
許珩這下是真包不住淚了!
比方才更磨人的癢意,讓他渾身觸電般的打顫,顫得雙手無力,就連“推”的動作都做不出,只能虛搭在霖羽肩膀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摳著霖羽肩上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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