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見誤會解開,也不便在河邊部落里久留。她對著許珩示好道:“孩子,我是森林里流浪者營地的祭司。你要是想找我,可以讓你的伴侶帶你過來。我隨時歡迎你的到訪。”
祭司走后,許珩趴得更低了些,去觀察霖羽的傷口。
傷口看著不深,就是長。
看來,那小獅子的自保能力還挺強。這讓許珩反而放心了。就這戰(zhàn)斗力,成長起來絕對能成為一霸!
“疼嗎?”許珩輕輕摁了摁靠近傷口的部位。
“不疼。”豹子回著話,尾巴又伸過來圈住了許珩的胳膊。
許珩不知道這是貓科動物在示好。他只養(yǎng)過小貓,小貓尾巴可沒這么長。他只一邊觀察,一邊用指腹輕摁似是愈合的傷口:“這里疼……我操!流血了!”
許珩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就是想看看豹子的傷口,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誰知道這看著要愈合的口子,會忽然飆血啊!
他顧不得許多,立刻拿起一旁的碎布片,準(zhǔn)備給豹子按壓止血。
布料還未接觸到傷口,豹子倏地變成了人。許珩的姿勢,變?yōu)榱伺吭诹赜饝阎小K幻魉缘靥ь^,鼻尖幾乎擦著霖羽的下巴往上蹭。
倏然間,兩人嘴唇的距離,縮短到了只能容得下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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