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夠勁兒,但誰叫他是豹子呢。
流浪者祭司見狀,忽然問出了矛盾的核心:“那名雌性也這么說?說洛鳶搶了他的東西?”
霖羽兩只耳朵下意識地往后轉。三秒沉默后,他才略顯底氣不足地道:“沒有……”隨即,他又高聲道,“可他的衣服碎了,是爪子才能撕出的痕跡!”
“我真的沒有……”洛鳶在身體變得更小后,說話的語氣也奶了不少,讓祭司聽得愈發心疼。
他們這些人在領頭的幾名雄性相繼死去,或是受傷后,全是靠著營地里的未成年獸人,才能順利活下來。其中,洛鳶雖然手段不高明,卻也是帶回食物最多的獸人,讓整個部落不少人免于饑餓。
祭司打定主意,她必須搞清楚這件事的始末,不能讓洛鳶的名聲繼續臭下去。
“年輕人,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沒有向你的雌性求證嗎?”祭司一邊問話,一邊使用著身為“森林女神”祭司的能力之一——治愈。
只是部落被洪水沖毀后,少了祭壇的她,能力已大不如前。再者,治愈本身也只能治療一下外傷,對于傷筋動骨的嚴重傷情,或者影響到臟器的疾病,她也是無法治愈的。
霖羽的傷雖然深可見骨,在獸人中,這樣的傷情卻被統一歸類為“外傷”。
在祭司的治愈下,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合攏。但那只是表象,一旦他動作過猛,傷口還是會被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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