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巨大的貓頭和貓爪子,跟沒事兒貓似的,蹭上了他的胸口,將他的呼吸聲,瞬間壓沒了。
許珩是使出吃奶的勁兒,才勉強呼吸了兩口,然后掙扎著從大貓的懷里爬出來。
這期間,霖羽還醒了。綠色小燈泡閃了幾下,又抬高一點,朦朧的光線像是在迷茫地問:你不睡覺嗎?
許珩沉默地坐起身,將后背靠在霖羽的懷抱里,選擇用坐立的姿勢,來保證自己呼吸順暢。
霖羽雖然搞不懂為什么小雌性不躺著睡覺,但他完全尊重小雌性的選擇。許珩抱著胸,縮成一團窩進霖羽懷里后,一條巨大的毛茸茸的尾巴便圍了過來,將許珩的腳給蓋住了。
許珩:……行吧,貓還是好貓。
他雙臂環抱自己,蓋著霖羽的尾巴,深吸了一口氣后,選擇再次睡去。
或許是霖羽被吵醒了一次。當許珩合眼睡覺的這段時間,他沒有再發出呼嚕聲。安靜、困倦和饑餓,讓許珩再也撐不住,腦袋一歪,這下是真的沉沉睡去了。
再次醒來,許珩發現自己抱著一堆獸皮,側躺在茅草堆里。原本被門板擋著的門洞大開著,一只如同花豹,卻大得多的野獸,趴在門口正啃食著爪下的生肉。
“霖羽。”許珩輕輕叫了聲。這是他昨天從大祭司處,學來的發音,是霖羽的姓名讀音。
豹子那雙Q彈的耳朵,立時狠狠動了幾下,再驚訝地轉過臉來。接著,一晃眼,豹子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昨天見過的男人,赤身裸體地朝著許珩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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