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繼續說道:“你的來歷我無法看清,但我能看見你的心靈,知道你并無惡意。因此,我才愿意讓你繼續待在部落里。我也知道你有我們所不知曉的知識。既然如此,只要你不傷害這些無辜的獸人們,我便不會阻止你去探索新的‘青睞’方式。”
臨近傍晚,許珩才被霖羽抱回了破舊的茅草屋。他們走出大祭司住處時,外面已經無人在圍觀了。
大祭司的心靈交流,他們就算豎起耳朵也聽不見。既如此,不如回家干飯,干完飯,再干人。
這里沒有電,太陽就是唯一的光源。等夜色一深,他們就算想到河邊處理今天的獵物,或者洗漱,也不安全了。
將許珩重新放到枯草窩后,霖羽回身將一塊木板挪到了門口,將門洞給堵上了。只是墻壁歪七扭八,門板也彎彎曲曲,兩者相遇,留出的縫隙足以供屋子里通氣。
門板雖然不擋風,遮光還是足夠了。
屋內這下黑漆漆的,讓許珩伸手不見五指。能發光的,只剩下霖羽那兩顆如同綠色小燈泡般的眼睛。
現在,許珩已經沒那么害怕霖羽了。通過大祭司的介紹,他知曉了霖羽是現目前,他唯一可以依靠的成年獸人,也是將他從黑暗森林邊緣帶出來的救命恩人。
如此大恩大德,許珩覺得自己或多或少,得為對方提供點性服務。
黑夜中響起了“嘻嘻索索”的聲音,許珩察覺到了,可能是霖羽在脫掉獸皮。他瞬間又緊張起來了。他覺得“他應該提供”,不代表他現在已經做好了準備。
那兩顆綠色小燈泡從一人的高度,忽然驟降至半人高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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