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緩步走到許珩身邊,那個叫他“別怕”的聲音又在許珩心中響起。因此,看到面前陌生女子朝著自己伸出手時,許珩才紋絲不動,任由對方摸到了自己的襯衣。
女子的手跟她的面容,是兩個極端。她面容年輕美艷,手卻粗糙得宛若七八十歲的老嫗。帶著橘皮的手摸上了許珩的衣服,捏了捏,揉了揉,好半晌后她才轉頭對著霖羽說:「這似乎是麻做成的衣服。我在王城見過,只有王城的皇族和大祭司才有得穿。可他身上衣服的手感,比麻布更細膩。」
霖羽聞言,腦子里有些發蒙:「所以,他是來自王城的雌性?」
大祭司搖搖頭,不敢肯定地說:「我也不知。」她轉過頭去,問許珩,「你能聽懂我的話嗎?」
許珩歪著頭,看著面前的女人。他知道對方是在對自己說話,可他聽不懂啊!
下一瞬,那道溫柔的聲音又在他心內響起:“你是來自王城的雌性嗎?你叫什么名字?”
“王城?我不知道那是哪里。我也不是雌性。”許珩盡量緩慢地答出。他也不知道對方能否明白他說的話。
顯然,那個女人聽懂了。她面露驚詫地抽動了幾下鼻子,像是在嗅著什么東西:“你不是雌性嗎?你的身上有雌性的氣息。”
許珩:“……”不是吧?對方這么牛逼,連他身上有逼都能聞出來嗎?
“我是雙性人。”許珩不知道對方能否明白,但他只能試探著答道,“我不是純粹的……雌性。”
女人聽罷,面露遲疑了好一會兒,才似是明白他的意思般,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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