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些話,突然連說的必要都沒有了。
他想要捉住花陵作怪的手,可魂契發(fā)作了,他無法阻止,反倒是任花陵揉弄他的胸,而他的聲音藏著某種難以忍受的情緒道:“花陵,你別這樣對我。”
“那怎么樣?這樣么?”
花陵曲起指尖,竟是用指甲去扣著男人的乳頭中間,仿佛要把這小小的乳頭分裂成兩半。
敏感的乳頭瞬間傳來又痛又麻的感覺,沈檀深的腰都軟了,他不由自主地想去阻攔花陵作亂的手,嘴里卻發(fā)出討好花陵的聲音。
“唔唔、花陵,輕、輕一些——”
“我已經(jīng)很輕了,師尊別這么拘謹,你的身體我是最熟悉的。”
花陵撩撥著沈檀深敏感至極的身體,他一邊輕輕地揉著男人的胸,一邊舔弄著男人剛剛穿刺過的耳垂,舔得掛上面的紅瑪瑙珠子不停地搖擺著。
花陵似乎想起了什么,溫和道:“藥放在哪里?”
沈檀深頓了頓,才道:“在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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