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扛著年輕祭司的身子,毫不費力的將人直接帶進了屋子內。四處環顧,他卻不見有任何能擦乾時潞身上水漬的東西。
“祭司大人,你就沒有那個嗎?”銀發男人轉身尋找的同時這麼問道,“乾布、毛巾之類的。”
被這麼轉數圈的時潞只覺得他快要把剛剛吃的午餐全吐了出來,黑發祭司伸手揪了下對方長發,帶著不小的力道以表示被扛著的不滿。
男人抬頭盯著天花板上裝飾的簡樸小燈,站在原地不動的他只是兀自笑了出來。
“祭司大人若不告訴我,我就只能這麼扛著你了?!卑腙H眼皮,薩爾將肩上的人往上托了托,“你也不想把屋子Ga0得東一個腳印西一個腳印吧?那樣善後會有點麻煩。”
時潞微皺眉頭,隨後放棄計較胡亂一指。
“…二樓,乾布在二樓?!甭曇魵馊粲谓z,被這麼由上而下扛著的他沒法立即習慣這個奇葩姿勢,只好供出自己的乾布蹤跡。
扛著他的男人看向樓梯的方向,以頗為愉悅的聲線說了聲好,時潞甚至能在腦袋內描繪薩爾幸災樂禍的表情。
薩爾連人帶身的速速跨上了二樓,一瞬間時潞以為對方是瞬間移動。
年輕的祭司盯著突然出現在他視野間的窗子,意識到什麼的他趕忙回身。而在同時一GU力道讓他脫離了男人寬闊又厚實的臂膀。
“…”
他知道自己正躺在那張大床上,背部柔軟的觸感也著實能印證他的想法。時潞盯著剛放下他還未離身的男人,隨即往後拉了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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