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黑發祭司沒聽見對方回應,連敷衍一點的聲音也沒有。終歸在意的他還是轉了過去,卻見薩爾依舊坐在餐桌前,也依舊以那雙漂亮的金sE眸子望著他,但桌上本該盛滿湯面和荷包蛋的碗盤早已是空的了。
有吃這麼快的嗎?時潞暗自腹誹。
還穿著外出祭司服的男人只是伸手,以眼神示意那個空碗,“給我吧。”
薩爾依然安分的從座位上起身,雙手捧著空碗連帶先前給的餐具一并都拿了過來,而當放下東西的男人卻站在一旁,并未打算離開。
他頗為安靜的盯著時潞洗碗。眼尖的薩爾見對方衣袖就要滑落,只是伸手捏住對方衣角,順道將另一只袖子給抓著。
黑發祭司瞥了一眼,什麼也沒說的繼續g活。時潞的頭微垂,這讓薩爾更加順手的將要滑進水槽的長發給輕拽在手中。
他什麼也沒g就這麼抓著對方的頭發和衣袖,本放任薩爾的時潞卻在發覺的同時抬腳踢了踢他,示意著趕緊放手。
被踢的薩爾不覺得疼,反而還抓得更緊。
“你的頭發太長了,祭司大人。”男人笑著這麼道,“再洗下去我怕你要整個頭都洗一遍。”
礙於手上還有泡泡的時潞表示:我寧愿洗一遍頭也不要被這麼扯著。
“會痛。”他皺眉提醒,而後把腳給收了回來,“你這樣扯的我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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