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是受人欺負的命……”

        像是說金水，又像是在說費小霜他自己。

        然后眼淚珠子就也不爭氣地掉了下來。兩人各懷心事地哭，金水最怕費小霜哭，自己來不及擦眼淚，轉又趕緊去給費小霜擦。

        “金水，”費小霜忽然抬起頭，望著他，泣不成聲地，打手勢給他比劃，“跟我做愛好嗎？”

        兩人無話，臥室里安安靜靜的，只有唇舌裹著唇舌的密音，只有肉體拍擊肉體的密音，好像海浪拍打著巖石，巖石撞擊著海浪。

        只有在金水溫暖的臂彎里，費小霜才能感到自己是作為人活著的。

        ︿︿︿︿︿︿

        金彪回到家，隨手把沒發完的傳單往地上胡亂一扔。才喝了一大杯水，就發覺平常敞開的臥室大門今天卻反常地禁閉起來。他罵了一句娘，知道這倆人又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吃了。

        踹開門，果然發現費小霜和金水一絲不掛地抱在一起睡覺。金彪便沖上去把金水從床上拽起來，費小霜便也驚醒，面紅耳赤地著急往被子里鉆。

        “金水先滾出去。”金彪道，“我跟這婊子有話說。”

        金水張了張嘴，掙扎一番還是光著身子出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