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蘭視死如歸地梗著脖子:
“就我這一條命,你愛要不要!”
“媽的!”男人使勁兒甩開陳阿蘭,直接闖進屋里頭,“你兒子呢?叫你兒子去賣腎換錢!”
費小霜嚇得在衣柜里瑟縮著不敢吱聲。他看見陳阿蘭急急的沖進來擋在男人跟前:
“金彪,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怎么這么不給姨姨面子?姨姨不過這會兒手頭緊,周轉不出錢來,你真就要逼死姨姨呀?”
“少他媽放屁!”男人沖著陳阿蘭的臉暴虐地罵道,“你是得了騷病賣不動了,開始打老子的主意!老子雖小,也不夠你這賊狐貍算計的!你兒子呢!今天必須帶他去割腰子!”
男人說著,就開始在房間里亂糟糟地翻騰起來,陳阿蘭拉也拉不住,給幾次甩到地上。費小霜心驚肉跳的待在衣柜里,怕得眼淚都要奪眶而出,只能雙手緊緊地抱在一起祈禱不要讓男人打開衣柜——
“行行行,我給!”
陳阿蘭趕在男人闖進臥室的一剎,抱住了他的腿。
一條十足金的鏈子,陳阿蘭最后的細軟。男人毫不客氣的從她手里搶過來,拿在手上掂了掂斤兩。然后啐一口道:
“算你還了利息,下次再說本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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