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小霜望著斜臥在床上的江心,他的枕頭邊上還整齊疊著自己的警官服,上面壓著一頂警帽。而費小霜他們臥室的枕頭底下呢——永遠都只壓著衛生紙和避孕套,各種尺寸的,方便客人取用——
費小霜一時間感到有些恍惚,好像一晚上穿梭在天堂和苦難深重的人間,并且跨越了二者之間的巨大鴻溝。
他給迷迷糊糊的江心拉上被子,俯身輕輕拍了怕他的臉。
“我要走啦,金彪看不見我又要發瘋了。”
他轉身的時候,江心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
“這就走了?”費小霜搞不清楚江心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但江心確實表現出跟平常不太一樣的孩子氣,好像每句話都在撒嬌賭氣一樣,“你、你還沒說你的事呢……你跟金彪他們,怎么回事……?”
費小霜一下子甩開他的手:
“你一個警察,想知道什么自己去查啊。”
江心搖搖頭,指著他道:
“不行,你親口告訴我。”
費小霜沉默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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