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看不過，有一回他撕下賬單的邊角，寫下一行字拿給小霜看：

        “不要邊吃東西邊看書。”

        金水感到他靠近費小霜的時候，他能聞到他身上一股奶油的淡淡的香味。

        費小霜笑了，立馬從床上爬起來，坐直身子，有模有樣地拿手語比劃著回他：

        “知道啦。”

        金水笑了，便也打手語問他：

        “手語難學嗎？”

        費小霜嘿嘿一笑，眼睛笑彎成兩個小月亮，他伸手給他俏皮地比劃：“挺難咯～”

        金水的心怦然為之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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