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上鉆來兩個男人。往副駕駛上一橫便睡的滿臉疲憊的皺紋,約莫四十出頭多。后排坐一個二十七八的年輕男人,穿深黑色的皮夾克,衣領高高立起,只約掃一眼就知道俊美。他目光遲疑地望向車窗外,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到哪兒啊?”司機老陳轉向后頭問。
后面的人沒搭話,還在神游。副駕駛皺眉大嗓門道:
“柳巷,二十分鐘內,麻溜的。”
哦——是柳巷啊。老陳會心一笑,一腳油門踩到底。柳巷是春華區有名的“窯子”。古時候是窯子,現在也是偷雞摸狗搞些賣淫的名堂。老陳拉過的慕名而去客人眾多,不差這兩個。有時候拉的單子多了心情大好,他還跟這些客人嘮嘮嗑解解悶。
只是今天不是嘮嗑日。這一老一少一個兩手抱臂昏昏欲睡,一個神游物外心不在焉。老陳就是憋了一天再想說話,也不敢輕易打擾了。
沉默著開了幾分鐘車,老陳忽的聽見副駕駛閉著眼睛跟后排開口道:
“小江,來這幾個月適應了不?”
后排看著心不在焉,卻飛快地答:
“挺好的,習慣。”
“吃得慣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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