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要說痛。”他輕輕舔舐著機器人抖動的唇角。
冷白瓷沒有聽懂似的,承接他的和好,又啞著聲音喚:“老婆……”
宋星海被他喊得心臟酸痛,尤其是想到這家伙頂著和他曾經深愛過的男人肖像的臉。宋星海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逃避,自嘲,可他又那么需要。
“我愛老婆。”冷白瓷伸出被操到麻木的舌頭,小口小口謹慎舔舐著宋星海的手指,語調可憐極了。
宋星海頓住手,任由男人小狗似的將他整個手舔舐遍,心中憐愛瘋長成不可收拾的欲火。冷白瓷停下舌頭,偏頭看宋星海表情,雙性人的皮囊對他溫柔一笑,眼底卻有兩座噴發的火山。
“有點忍不住了。脫了褲子躺在辦公桌上,我要操你。”宋星海用罕見的直白口吻宣布他的臨幸。
冷白瓷刷的紅臉,耳根子跟著刷上血紅。宋星海站起身,在他冷靜又緊促的凝視下,高大挺拔的機器人服從脫下西裝褲、內褲,僅僅穿著干凈整齊的上衣,躺上冰冷桌面,露出胯間戴著貞操器的陰莖。
實際上貞操器快要鎖不住冷白瓷激昂的貞操了,他的龜頭很腫,不服氣地從尿道開口撐出來,因為陰莖籠是疲軟時戴上,陰莖充血后原本合適的籠子顯得格外逼仄。
卡在蛋上的硅膠環被迫往龜頭方向拉拽,兩顆起著束縛作用的睪丸給拉拽的包皮長長,可憐至極,睪丸血液不流暢地發青。
宋星海拍拍冷白瓷那兩條不著寸縷的大腿,對方便聽話將雙腿蜷縮,蛙張著一并放在桌子上,宋星海手掌覆蓋上去,從飽滿緊致的狗蛋子,一路撫摸到男人緊實束縛著,幾乎撐爆陰莖籠的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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