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眼睛在仰視,眼神卻是睥睨。
他不喜歡太得意忘形的狗,他允許狗在他能接受范圍內撲到他懷里撒嬌,可壯狗一旦太過蹬鼻子上臉,那等待他的只能是主人反復無常的呵斥。
再可愛的狗縱容起來,只會淪為不知好歹的蠢狗。
聽聞主人不冷不淡的呵斥,壯狗不得不將臉頰立刻從溫熱的小屄上抬起來,迅快到不敢拉一根絲。
“起開。”宋星海聳了下秀挺鼻梁,仿佛嫌棄著空氣中濃郁狗味兒。
一墻之隔的員工工位輕悄悄,唯有機器運轉時散熱器排熱聲,所有人都不敢在冷部長眼皮底下摸魚。
一墻之后的辦公室內惹人畏懼的冷部長跪在冰冷地板上,冷峻英挺的臉貼著雙性人锃亮皮鞋跟。
擦得漆黑發亮的定制皮鞋上殘留著淡淡鞋油氣味,對外高冷無瑕的男人正用他那張昂貴不菲的臉狗似的蹭皮鞋,舌尖時不時撩過皮鞋尖,牙齒討好咬著皮鞋帶,而他的主人坐在辦公桌上,冷眼旁觀他的討好。
宋星海翹著腿,高傲地用皮鞋尖搔刮冷白瓷下巴,男人揚起頭,接納著他輕蔑地撫弄。
“褲子解開,讓我看看你那根狗屌什么樣了。”宋星海腳尖滑到男人刀削般側臉邊,輕佻地用鞋面啪啪拍著他的腮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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